夏瑶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许津南,穿着讲究,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脊背挺直,面庞英挺,一改往日的随性不羁,清冷气质浑然天成。
路过的人无不回头观望。
他怀里是一束红色桔梗,然而,此时他目光平淡地穿透不远处相对而立的那两人。
江一帆操骂了一句,“我操了都,这都啥事啊?”
他大声道:“唉,不是,那小子谁啊?敢挖我许哥墙角?我去干他!”
夏瑶削了他一脑袋,骂道:“你可别添乱了,就知道耍嘴皮子。可一边去吧。”
三人走到许津南身边,夏瑶贼头贼脑地问:“阿南怎么才来啊?这花是?送给谁的?”
许津南并未回答,但是可以感受到他心情不好。他漆黑的眼睛望向灯光辉煌的舞台下,他和林听晚之间,似乎隔着一个彼岸。
只是望见她和另一个男生走得那样近,只是单单望一眼,他心中便卷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那是从前的十七年里,从未有过的。说实话,不太好受,胸口闷闷,像是生病了。
张高扬就很没眼力见了,叉着腰,说:很欠打地说“哟呵,原来,这么
晚才来,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孔雀开屏。花都买了,不过,好像晚了一步,人家已经有人送花了。实在不行,给我也可。”
许津南推开他,声音冷到发寒,“滚一边去。”
张高扬撇嘴,“不过,说实话的,你想送就送呗。”
夏瑶也笑嘻嘻地推着许津南,“是啊,你去呗。”
这时,身后有一阵欣喜的欢叫,“许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