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无人的拐角,这里很安静,往下看能看到层层群山和黛青色的天际,林听晚接听了电话,“喂。”
透过冰冷的机械,林听晚听见对面温润如水的声音。
“林听晚,为什么这么久不联系?”这话听起来像是质问,倒不如更像一句委屈的倾诉。
林听晚立马解释,“程淮,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如果我不主动联系你,我们这一辈子可能再无交集了。”
林听晚抿了抿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爸爸去世后,她转学来了附中,寄宿在姑姑家。
程淮是知道她爸爸过世了。但不知道她会转学。
所以,当她突然不告而别,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不见。而且这么久不联系,任谁都会生气的。林听晚理解。是她过错。
只是,她也有苦难言。
生活本就把她压得喘不过气,她孤身一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住在几乎是陌生人的亲戚家里,命运连适应的时间都没给她,紧接着又面临着成绩和排名的压力。还得维系建立各种关系,这对她来说是最要命的。
光是维持生活和学习就几乎耗光了她全部精力。
所以,一直没来得及找机会和程淮解释。
而另一部分原因是,林听晚不想程淮可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