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谁让他是“病人”呢。
林听晚说:“那你的水杯呢?”
没声音了。
林听晚都开始怀疑方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过了几秒,传来不像许津南的声音,“没有。”
林听晚气笑了,“没有?没有杯子我怎么给你打水啊?”
这回,旁边又没声音了。
秋日上午天气不错,阳光暖洋洋照进来,许津南发丝上泛着一层浅浅地金光,他焉焉地伏在桌子上,像一具没有骨头的尸体。
过了很久,旁边还是没有声音。
久到许津南似乎已经忘了水的事情。
只觉得脑袋沉重,喉咙干涩,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光怪陆离的世界,天光亮了又暗,暗了又明,世界被拉长,又缩短。梦里,他一直看见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可是无论他怎么追,也到达不了她身边。
遥远的距离,怎么也触摸不到的梦中的人。
许津南再醒来的时候,背上出了一身汗,全身酸痛,像是和谁打了一架似的。
迷迷糊糊中,他以为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直到,夕阳透过玻璃窗,清晰地投射在他漂亮的眼瞳上,他才后知后觉,抬头扫视整个空荡荡的教室,顿时心里一阵空洞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