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许津南一把拉住她,“干嘛呢?这个老师可不好糊弄,非常不近人情的,你直接进去会被批评的。”他望着林听晚的眼神充满认真。
如果是他一个人被说几句,在外面罚站也就算了,可林听晚她不一样。
他知道像她这样的乖乖女,可能从小大到没听过什么重话。
林听晚眨着眼望他,眼瞳水灵灵的,许津南轻笑一下,懒懒地说:“正经人谁迟到了还走正门啊。”
后门开了一个缝,许津南眯着眼睛从缝里观察,很好,李古板看样子正讲得唾沫横飞,神情忘我,他慢慢推开后门,丝丝细微的咿呀声传出。
声音已经很轻了,还是被坐在后门的江一帆察觉,他一回头,差点被许津南和林听晚吓出魂了,他抚着胸口,指责两人,“你俩在这干嘛呢?我还以为是老师,命都差点吓没了。”
许津南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比了个嘘的手势,江一帆点点头,也做了个划拉嘴巴的动作。
接着,他回头,对林听晚说:“你准备好了吗?”
其实,她不太清楚许津南接下来要怎么做,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还是乖乖地点了头。
“那接下来,跟紧我。我蹲下你就蹲下,我跑你也跑。ok?”许津南说。
那句ok属实太中二了,从嘴里许津南吐出来却有些性感,林听晚愣愣地也说了一句,“ok”。很傻的样子。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许津南看准李古板的动作,李古板一转向黑板,许津南便迈开步子,冲过去。林听晚被他强行拉着,跑得太快,险些摔倒,还好,许津南及时扶了她一把,宽大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肩,她整个人向他倾斜,好像全世界都在向他倾斜。
她呼吸一滞,许津南离她好近好近,近在咫尺,而几米外的讲台上,李古板捏着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画地板书,粉笔撞击背板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清脆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心脏,整个胸腔都随之颤动,上下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