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来了新同鞋,大家多多关照她。”
台下人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林听晚,她觉得非常不自在,被赤裸裸的眼神毫无边界地打量。
林听晚不想被过多关注,她硬着头皮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下面忽然有人起哄,朝他吹口哨,是昨天见过一面的江一帆。有人道:“江一帆你这家伙真他妈无耻,人家新同学才刚来呢?”
江一帆道:“你懂个屁,我们认识,早就见过了。”
林听晚想起昨晚被他们调侃的事,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好这人后面没再说什么胡话。
姜晓勇气让她先坐在最后那个靠窗的空位置上。
林听晚走过去的时候,她莫名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多了分微妙,她不明所以,那里面一张桌子桌面白的跟她脸似的,但是桌肚里面有书,放得整整齐齐,非常干净。
林听晚下意识以为同桌是个女生。
前排的斜左让的男生忽然转过头来,对林听晚打了大招呼,“嗨,好巧啊,原来你叫林听晚。我叫张高阳。”
林听晚还记得他,也打了个招呼,“好巧。”
张高阳旁边的女生道:“你认识她?”
张高阳道:“她是钟怡的表姐,钟怡你知道吧,隔壁26班的。”
“哦,她呀,总来班上找阿南的那个呗。”
第一节 就是姜晓勇的课,他是语文老师,罕见地讲课不用课件,他先是拧开掉漆的黑色保温杯重重地唆了一口,声音大得隔壁班都能听见,然后从粉笔盒里挑挑拣拣,挑了一只长粉笔,拧断,在黑板高处写下课本标题——离骚,字迹遒劲有力,笔锋分明。
“我们继续上节课,我们讲到长太息以掩涕兮”他说着,食指沾了点口水,翻了几页课本。
下面的人,没几个在听,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吃东西的吃东西姜晓勇好像看不见一样,依然讲得唾沫横飞,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