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时候都要听的清楚。
“方时愿。”他放低声音,倏地朝她走近了一步,低低缓缓地说:“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念念不忘什么来着……?”
他就像个初次吃糖的小孩一般,为了感受到那份甜意,贪心地还想再次品尝。
他还想听她再说一遍。
但此刻方时愿已经疯狂摆手,脑袋差点晃成拨浪鼓:“不不不……我刚刚真的瞎说的。”
她越说越羞燥,已经快待不下去了。而且明明是待在凉爽的夏夜里,她周身却热的快要爆炸。
她好像变成了一座小火山,马上就要喷火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的宋以珩忽然明白了。
她为什么突然拉黑他,不敢靠近他,不敢和他说话,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
宋以珩弯唇,那双眼安静地看着眼前的方时愿,将快要溢出来地笑意又重新压了回去。
几秒后,他索性顺着她的意,点了点头:“行,算你瞎说的。”
方时愿一愣,随后正要松口气,就听到面前的男人伸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然后牵起了她的手,托着她发凉的手背,用柔软的纸巾一点点擦过她湿润的手心,还有指节,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还出这么多汗?”
仿佛在对待珍宝一样,他低着眉眼,很是细心地将她手心里的汗全都一点点擦去,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手心,像是挠痒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