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珩笑了下,也没否认,老老实实背着女孩往前走,同时开口问背后的人:“想听我唱什么歌?”
方时愿不假思索:“暖暖。”她揉了揉脸,“嘿嘿”傻笑了两声,凑过去,小声说道:“你唱的真的很好听,我还想听好几遍。”
宋以珩神情一顿,慢慢开口:“好几遍是几遍?”
喝醉了的人没有脑子,直接狮子大开口:“一百遍!”
她勾紧了他的脖颈,又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了他裸露在外的颈后,让他的心尖也跟着一麻,走路都慢了下来,此刻反应比之前慢十倍的方时愿还在那重复:“我要听你唱一百遍……一百遍一遍都不能少……”
宋以珩哑然失笑,将她往上颠了颠,说了句“行行行,一百遍就一百遍。”
方时愿这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耷拉下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又揪了揪他的衣领使劲嗅了嗅,眯着眼自言自语着:“你的头发好好闻啊,你的衣服也很香,宋以珩,你怎么哪哪儿都好啊……”
宋以珩听着她的声音,步伐一顿,吹起的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些,耳根有不不甚明显的绯红。
那一刻,他忽然很想扭头问她——
既然我哪儿哪儿都好,
那你……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呢?
心情平复了好几下,最后他还是以她是个醉鬼意识不清还是别让她回答这种问题的心理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压了下去,缓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抬腿走路。
等到了宿舍门口,宋以珩把她放下来后,方时愿又死活不肯撒手,说要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