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安静,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脏砰砰地跳。
几秒钟后,他后知后觉地把脸上的毛巾放下来,冷静了下来,随后沉郁地拧了拧眉毛。
这有什么可躲的?
宋以珩沉默了几秒,随后拿出手机,回了方时愿的消息:[行。]
然后他又没忍住,抬起头去看楼底下的方时愿。她那边也随之看了眼手机,显然是已经看到了消息。
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宋以珩有些哑然失笑。
她把那个袋子举了起来,然后虔诚地拍了拍,嘴巴一张一合,看上去好像在对着面前的袋子说些什么,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说了几句后,她似是感觉不怎么行,晃了晃脑袋,眉毛皱起来,连带着鼻头也皱了起来,认真思考了几秒后,她好像终于想通什么,不光眉毛和她的鼻尖,方时愿的整张脸都舒展了起来,眼里又好似重新焕发出了光彩,眼角微微弯起,向上挑着,下巴也习惯性地往上抬了抬。
昏黄色的路灯落在她姣好分明的侧脸上,留下了一片晕色光影。
宋以珩慢慢看着,不自觉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半晌,他轻轻往上扯了扯唇角 。
方时愿的确是在底下自言自语。
她一会儿就忍不住看看袋子,祈祷这次可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但又担心自己选的款式宋以珩不喜欢,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好几次打了退堂鼓,但最后还是鼓足勇气给宋以珩发了消息。
然后就在宿舍楼底下等着他下来,顺便给自己打打腹稿,想想待会怎么说比较好。
等了没一会儿,她就察觉到旁边有一道修长的身影拓下,将她头顶上的光线都遮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