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个名字,
偏偏点的外卖还是同一家的饭。
方时愿一下子如坐针毡了起来,耷拉下脑袋,余光瞥见他身上被汤淋湿的地方,还有被抓得皱巴巴的衣服,她立刻心虚地闭上了眼,一点也不敢看对方,默念着完了完了。
宋以珩终于在她松开手的那刻找回了自己的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受伤的手塞进兜里后,佯装冷酷地第应了一声。
他这么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表现出来自己被一个小姑娘捏到喊疼吧。
宋以珩低下头,去看对方那圆鼓鼓黑乎乎的后脑勺,有些服气地长吸了口气。
可真是倒霉透了。
想起现在某个在男生宿舍床上哀嚎着说快饿死的骨折患者,怕他饿死,保险起见,宋以珩低下眼,扫过她手心里紧攥着的手机,朝她“哎”了一声。
方时愿:“啊?”
他冲她抬了抬下巴,眼神冷冷淡淡的,语气很平。
“现在能把刚才那些照片删掉了吧。”
想起刚才她对他的那一串儿值得细细品味的“称呼”,还有现在还疼的胳膊,宋以珩就忍不住用力磨了磨牙,带着刚才被冤枉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反击的畅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带着恶劣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朝她蹦去。
“这位大、力、狂、拍、魔。”
方时愿愣是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由得更加惭愧地往下低了低脑袋,恨不得一头栽进对面的墙里。
方时愿之前看他被当场抓住都那么淡定,还以为他是真的那么厚脸皮。现在看来,眼前这位帅哥,情绪是真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