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弦一松,整个人就软了,于是周冉就见原本高挑矜傲的青年,蓦地蹲了下去,将脸埋进了胳膊里。
“吓死我了。”
略带沙哑的声音瓮瓮从胳膊里传出,听起来有点后怕,又有点委屈。
心脏像被柔软的爪垫轻按了下,酸软得不行。
于是周冉也跟着蹲下身,夏夜的风很轻,带着些许清凉,拂过少年少女的发梢,空气中有说不出的暗香浮动。
代替某只炸了毛的猫搭在后脑勺的那只手,周冉抬起手,轻轻摸上青年郁闷的脑袋: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
“哄小孩呐你。”大少爷不满意了,要耍小性子了。
周冉空着的那只手撑着下巴,两眼弯弯:“那你要不要我哄啊?”
“”太狡猾了。
“你怎么猜到的啊。”没接她这话,谢时泽突然闷闷地问。
没打算拐弯抹角,周冉回答得很坦诚:
“她的眼睛很像你。”
都很漂亮。
“而且”
说到这,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果然,青年的脑袋好奇般微微往外探出一点:“而且什么?”
而且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