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睛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周冉自认不是个什么大方的人,某种程度上算得上睚眦必报了。
听她这么说,赵念念不可置否点了点头:
“成,你开心就行。不过……”
赵念念纳闷地看着自家姐妹从接通视频后,就一直淡淡扬起,怎么压也压不住的唇角,没忍住问:
“不过你这两天中彩票啦,怎么高兴成这样?”
“有么?”周冉没解释,只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怎么没有?”赵念念瞪大了眼比划:“你瞧瞧你这眼睛,都快笑出眼纹了!”
话落,那夜青年绯红的眼尾,带着淡淡清冽的酒气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知又想起些什么,周冉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
按照国际惯例,大学期末周像往常一样,在死气沉沉和丧里丧气中平淡度过,直到考完最后一科,脆脆鲨大学牲们这才活了过来。
夏至那天,刚好碰上社团周年庆,为了犒劳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何社长大手一挥,包揽了社团所有人的票钱,当天一群人浩浩荡荡坐地铁去了渝城最大的游乐场。
在路上付潇潇还挺纳闷:“不是我说,咱都出来玩了还挤地铁,为啥不打车啊?”
“就是。”蒋随忆跟着附和,笑着挤兑最近因为社团接广赚得盆满钵满的当事人:
“咱何大社长那么多钱都花了,还差这点儿啊。”
何超最近因为这事儿正美着呢,也不在乎俩人的埋汰,听他们这么说,反而还来劲了:
“本社长这叫该省省该花花,低碳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