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阮莞那个渣爹,不是坐牢了吗,听说运作了一下,争取到了保外就医,在医院里一个双人间里疗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了!”

“他同屋的病友是一个大佬,挺变态的,就喜欢老男人……”

“而且对方有些关系,不管阮莞那个渣爹怎么投诉,都转不了院,就连病房都换不了。”

“有次他想逃跑,但被捉回来了,彻底得罪了大佬,然后大佬就找了一伙人,啧……细说都不能过审。”

办公室内,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说起来,阮莞有点玄学在身上。”

“当初厉家对不起她,瞧瞧现在的厉家死的死,疯的疯,就剩一个厉明澜还想着东山再起,但听说累坏了身子,肾出了大问题,八成是尿毒症。”

“厉家倒台了,产业全都被后来者吞了,原本处在上下游的苏家、江家也受到了波及,大不如前了。”

“是了,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江颂被举报未成年时无证飙车,苏童安也因为碰瓷,都被拘留了。”

“……”

高月听得心惊肉跳。

渣哥被女人强,渣爹被男人强;

林语莺进了监狱,她妈淹死成了巨人观。

但凡和阮莞有仇的,全都没有好下场。

尤其是渣爹,高月可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多半是厉渊在背后安排的。

“嘛呀,介不是黑帮大佬的在逃老雀嘛!”

“要死死不了,要活就是卖屁股,还不如他那个小三,死了一了百了。”

“对了,高月,你之前不是阮莞的同事吗,你们之前关系怎么样?”

忽然被cue,高月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道:“还行。”

好在她清醒得早,没有继续和阮莞作对。

真是老天保佑!

而在她整理工作邮件时,看到了一个婚礼邀请函。

时间是下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