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厉明澜还能和他过招。

但很快,就被单方面压制。

厉明澜失去了理智,抄起了桌上的厚底烟灰缸,竟直直地朝着厉渊的脑袋上砸去。

而厉渊歪头,躲开。

烟灰缸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厉明澜也仿佛惊醒,才意识到他刚刚做了什么。

可不等他说什么,就觉得膝盖传来了一阵剧痛。

下一秒,只听到了骨裂的声音,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冒出,唇色顷刻变得苍白。

厉渊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

“我和她认识的比你早。”

“她也不会给你下药,下次要是我在听到你胡言乱语,就不是小腿错位这么简单了。”

厉渊冷冰冰留下了两句话,就走出了房间。

无视了江颂和苏童安,回到了5003房间。

阮莞似乎听到了动静,从柔软的大床上挣扎起身,“怎么了?”

“没什么。”厉渊抬头,捋了捋她的头发。

“你的手怎么了?”阮莞睡意全无,只见那苍劲的大手上,皮肤擦破,露出了斑斑血珠。

她从床头柜底部拿出了医药箱,捧着那只手道:“我帮你擦药。”

碘伏涂在伤口上,阮莞满眼担忧,俯身吹了吹。

她的唇一片润泽,潋滟得像是料峭冬雪中的梅。

厉渊扣住了她的脖颈,吻了上去。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

阮莞呜咽一声,她经不起再折腾,两只手胡乱推在男人的胸膛上。

可很快就被厉渊的一只大手握住,绞在了身后。

冷幽的木质香席卷着她。

“厉渊……”阮莞气息不稳,念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