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

阮莞不想再和厉明澜扯皮，只说了一句，“你可以去民政局，查一查自己的婚史”，便想挂断电话。

可脚边传来了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低头，就看到了一个黄色的小家伙正用脑袋蹭着她的脚踝。

尾巴摇啊摇，像是螺旋桨。

与此同时，一双皮鞋闯入了她的视线。

清冷慵懒的男声自头顶响起，“叫妈妈。”

阮莞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你让它怎么说话？”

厉渊挑眉，“长大就会了。”

——“阮莞，你和谁在一起？”

听筒里，传来了厉明澜的质问，声音很大，没有开免提都听得震耳朵。

阮莞下意识拿远了手机。

见通话还没挂断，眉心一拧，按下了红色按键。

世界安静了。

厉渊道，“他很喜欢你。”

阮莞一愣，“你是说厉明澜？”

“不，是他。”

厉渊目光落在小狗身上。

小狗受的是皮外伤，小腿上包扎着白色的绷带，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它的活力，两个小爪子不停扒拉着阮莞的小腿，似乎是求抱抱。

这种感觉很新奇。

阮莞从小没养过宠物，高中时她也捡过一只小狗，是萨摩耶。

但抱回家后，因为林语莺狗毛过敏，父亲和哥哥不让她养。

在之后，就是小泰迪帕比。

可它叫声太大，也不让她摸，只有给吃的时候，才会摇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