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江颂故意送给厉明澜这茶,又私下里向她邀功:“厉太太,你老公满足不了你,我好心送他茶,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江颂笃定,厉明澜会为了沈枝枝守身如玉,压根不会喝。

他是单纯想给她添堵。

可江颂千算万算也算不到——

这茶被厉渊喝了。

阮莞不知道这茶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她只是本能地觉得江颂不靠谱。

“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她作势去扶厉渊起来。

可她刚一靠近,就被男人的手臂环住。

她的腰很怕痒。

上学的时候,她最怕的就是后桌同学叫她时,戳她后背。

酥酥麻麻的触感仿佛过电,从后脊一寸寸攀升。

此刻,月色升至中天。

阮莞陡然被陌生的气息环住,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可又因为怕痒,双膝近乎是跪在了床前。

而厉渊的手依旧捞着她的腰。

阮莞抬眸,就瞧见他素日疏冷的眼尾浮出一抹湿红,而眼底仿佛有火焰燃烧,让人移不开目光。

直到——

她听到了摄像头转动的声响。

是厉明澜正在看监控。

顷刻间,冷汗浸湿后背。

她不知道这个摄像头是刚刚运作,还是运作有一会儿了。

总之,她和厉渊全然暴露在了镜头之下,躲无可躲。

莫斯科。

厉明澜森白的脸上一双眼睛黑若寒潭。

他死死盯着泛着冷光的屏幕,视线缠绕在厉渊揽在阮莞腰上的手臂上,眼白攀上寸寸血色。

喉咙仿佛扼住,连说话的力气的都没有。

在极度昏暗的光线下,他还是看清了厉渊身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