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他随身携带的可能,结婚证一定还在这个屋子里。

阮莞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目光放在了厚厚的床垫和床板中间的位置。

及膝针织长裙限制了她的行动,她将裙摆挽起,左脚踩在了床板上,两只手则抓着床垫的边缘,向上用力,腰肢向下塌陷。

——“找什么呢?”

一道声音从门口响起。

厉渊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门口。

阮莞做了一个嘘声,“我在找和厉明澜的结婚证,可能放在床垫下。”

“那他还挺宝贝。”厉渊挑眉。

“不是,他说是不想看到,才搁在了不起眼的地方。”

厉渊走上前,接过阮莞手中的床垫,轻轻松松抬了起来。

可床垫下干干净净,连薄灰都没。

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

两个人分头找着,厉明澜的卧室三十平,书房稍小一点,纵然不常住,但装饰性的东西不少。

阮莞将书架里的书都过了一遍,也没看到那个盖着萝卜章的结婚证。

“他会放哪儿呢……”阮莞有些微喘,用手给自己扇着风,“总不会随身带着的。”

“未必。”厉渊声音从后面传来。

阮莞当他是开玩笑,随口道:“谁会随身带着结婚证?”

厉渊没回答,而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疑惑回头,就看到了厉渊还真的拿出了红色的小本本。

阮莞:“?”

真有人随身带结婚证?

阮莞有些尴尬,“厉明澜他不会的,我再找找看吧。”

“有干净的衣服吗?”此时,厉渊开口,阮莞发现他的黑色西服上蹭上了一些湿润。

厉渊说,“刚才喝厉雅沫泡的茶时,沾上的。”

“有的。”阮莞打开了衣柜,拿出了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衣,“这是新的,之前给厉明澜买的,但他一直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