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一愣,“你说什么?”

阮莞又看向了苏童安,“你喜欢沈枝枝,在我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所以那天的车祸是你一手安排的,你接近我,是把我当成沈枝枝的替身。”

苏童安也愣住了。

什么替身。

阮莞和沈枝枝长得一点也不一样,气质也截然不同。

唯一相似之处,就是性别和年纪了。

他怎么会搞错呢?

两个男人都沉默了一瞬。

但很快,沉寂下去的心脏再一次活跃起来。

至少阮莞猜到的“真相”,比他们接近阮莞真正的原因,要更容易被原谅。

江颂飞快道:“我承认,当年我和厉明澜是不愉快,我接近你也的确是因为我想让他吃瘪。但后来,不是了。”

他说得真诚。

苏童安也急匆匆道,“我承认我喜欢过枝枝姐,但她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我只希望她永远明亮。你们不像,更没有替身一说。”

他一双小鹿眼格外澄澈,在漂亮的脸蛋上眨啊眨。

少年的情事总是诗。

谁能想到“我希望她永远明亮”,会出自一个体育生的口中。

阮莞垂着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们演戏。

听到了白月光三个字。

她脑海响起了厉渊说的那句。

——“月亮不会发光,只是反射了太阳的光芒,伪造了皎洁。”

说起来,他们二人的演技比起裴白辰,不遑多让。

仿佛是《傲慢与偏见》式的标准剧本:

因傲慢而接近,又因放下偏见而爱上。

阮莞差一点就要信了。

而实际,恐怕在他们心中,正在嘲笑她自作多情脑补了替身戏码。

毕竟她连替身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