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微微惊诧,“你什么时候入伍的?”

厉渊:“几年前,现在退役了。”

他本就生得好看,剑眉星目,此时穿着军装越发笔挺冷肃,不少人都朝他看来。

而阮莞的思绪在这一瞬飘远。

她高三的时候,厉渊大三,他作为班副带新生军训,也穿着迷彩服。

军训时的迷彩服大多宽松,料子也一向被学生们诟病,但穿在厉渊身上却格外笔挺,像是参天白杨,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阳光也偏爱他,晒不黑。

但阮莞担心他晒伤,便将自己新买的防晒霜托图书馆的保安大爷,拿给了厉渊。

她不知道厉渊用没用。

因为每天去看厉渊的人太多了,等她放学时,操场上已经没有前排的位置了。

后来写高中同学录时,有一个问题是:你结婚时希望另一半穿什么衣服。

阮莞写的是:军装,很帅气。

没想到她多年前的回答,会在今天实现。

直到拿到了鲜红的结婚证,看着上面是她和厉渊的合影时,她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厉渊去贩卖机买水,她坐在民政局的长椅上。

一双杏眸盯着手中的结婚证,薄薄的皮肤透着红。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俯身,单手起开了一杯草莓牛奶,蹲在她的面前,递给她。

平时一直仰视才能看到的脸,此时正略低的望着她。

而随着他的动作裤腿掀起了一截,露出了一截冷白骨感的脚踝,裤子显露出腿部肌肉的线条,像是蛰伏的猛兽。

“没什么,可能是昨天冻着。” 阮莞带着些鼻音,“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公司了。”

“我送你。”

“不,我开车来了,你先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