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松口了。
许枝俏还懵了会,没立刻反应过来,似乎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解决了:“真的?”
她兴高采烈,想拿手机:“我跟我嫂子说一声。”
周琮已死微活:“我跟你哥说,让他准备,你嫂子也是听他的。”
“”许枝俏手顿住,“你羡慕啊?”
周琮哽住。
许枝俏盯住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就是嫌弃我喽?”
不说还好,一说情绪上头,想到有这种可能,兴许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周琮早已受够了她,只是在强忍着。
不得不忍着。
许枝俏整个孕期没有的敏感,在这一刻被触发,出其不意地来了。
“我哪有这个意思,”周琮急了,“准备碳火食材这种事让你哥这种大老爷们去合适,不用再多经一手”
他单纯的是从效率方面思考。
哪有多余的意思。
许枝俏心尖像是被一只手拧酸,扩充到鼻腔,又到眼眶。
“喂,”周琮慌神,忙不迭起身,“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宝贝我错了”
许枝俏垂睫,想要拿手机的手缩了回来:“嗯。”
周琮呼吸滞住。
“睡觉,”许枝俏重新躺下,“宝宝困了,我陪它睡了。”
“”
夜色浓厚,周琮睡不着,亲她耳朵:“我没有别的意思,想吃烧烤咱们就吃,想让你跟我闹来着。”
想看看她挖空脑汁的听话究竟在盘算什么坏主意,想让她闹一闹活泼精神些,他最后总会答应的。
许枝俏整个孕期都没闹过他,只在怀孕初期掉过几次眼泪,孕吐了几次。
其它时间完全没有反应,反倒是周琮精神焦虑,大意久了,忽略被激素控制的人是她,该敏感的人是她。
“老婆,”周琮低低哀求,“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