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哥的样子,”周琮玩味道,“是个熟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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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当天就在纪家传开了。

五天后,纪淮洛完全康复,纪寿一根皮带,勒令他去院外跪着。

周琮瞧热闹似的,拽他衣领,眼神往内瞟,接连啧了几声。

纪淮洛跪得笔直,骂道:“请你自重!别觊觎老子的肉体!”

“真看不出来,”周琮笑的蔫坏,“我们见女生就脸红的哥哥长大了。”

纪淮洛差点起来跟他干。

纪寿一个眼神,纪淮洛颓丧地跪了回去:“爸,您能找个这狗不在的时候打吗?”

谁懂啊。

他都三十了。

还在挨老父亲的皮带。

“你看看你干的事,”纪寿怒道,“没名没份,就让人家姑娘这样跟着你?”

纪淮洛:“我这是没来得及”

纪寿:“色欲熏心,没用的东西!”

“”纪淮洛梗着脖子,“你不色,你不色你还俩儿子”

纪寿皮带啪地下。

纪淮洛立刻弱了。

“行了叔叔,”周琮散漫道,“他都三十了,咱该放鞭炮庆祝下。”

纪寿:“庆祝什么。”

周琮眉弓一提:“庆祝他看上的,不是我。”

“”

许姝劝道:“已经这样了,咱们要快点准备。”

纪寿将皮带递到旁边:“阿琮,你来打,我们去准备聘礼。”

纪淮洛:“”

他是长兄!

凭什么让周琮打啊!

纪淮洛咬牙,一字一句警告:“你敢碰我,我妹会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