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唇干燥,带着高烧的温度,李小星不自觉攥住他衣襟,在他唇上轻触。
纪淮洛低着眸,余光见她就这么定住。
谁家接吻是这样的。
纪淮洛手臂一收,骤然托高她腰,另只手捏住她下巴,往内一扣,迫使她嘴巴张开。
一个来势汹汹的吻攻了回去。
上学那会,李小星每天安静的像个幽灵,不惹人注意的来,悄摸声地离开,若不是成绩太耀眼,班里就要查无此人。
可唯有纪淮洛知道,这姑娘有颗多坚韧的内核,专注学习的时候有多好看。
纪淮洛一惯看表相,他一生以周琮为对手,修炼城府成了执念。
然而在他最傻 | 逼的年纪,却发现了一颗被内敛包裹住的宝藏。
吻延绵而下。
在某一刻,纪淮洛停下,手掌禁锢住她脑袋,喘息:“你停。”
他要停不住了。
李小星眸子灌了点水润,双手忽然攀上他肩,不言而喻,想要彻底疯狂。
十几年的肖想,刻意的遇见,每一步、每一次见面都要精心设计,她珍重又珍重地对待。
纪淮洛眼都红了,警告:“我30了,会发生什么你知道。”
李小星亲他脸颊:“嗯。”
纪淮洛最后那点理智崩盘,抱着她匆匆进了卧室。
这姑娘连疼痛都是咬紧了唇,一声不吭。
纪淮洛死死盯着她,恶劣:“你算计了我,我欺负了你,咱扯平。”
李小星眼中雾蒙蒙。
纪淮洛更加顽劣:“以后家里我做主。”
李小星涣散中应他:“好。”
纪淮洛俯身,沁出汗的脸颊贴住她的,咬她耳垂。
“同桌,”他气息急了,“你男人学习不行,这个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