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星:“2345。”

纪淮洛眼皮子动了动。

他车牌号也是2345。

这不是巧合吧?

“酒醒后换一个,”纪淮洛吐槽,“太简单,不安全。”

“安全,”李小星眼神木愣,“别人都想不到。”

纪淮洛恍恍惚惚感觉自己又挨了顿骂。

解酒药是叫外卖送来的,纪淮洛倒了杯温水,抬头时,看见冰箱上贴着的便签纸。

写着这周的三餐安排,还有几瓶牛奶和果汁的保质期,最迟哪天要喝掉。

这姑娘性格始然,哪怕一件小事都做得很认真。

不像纪淮洛,任何事都能凑合。

而纪淮洛会盯着看,是因为便签纸上的字体,与那封情书上的一模一样,每一笔的开头和结束都是抑扬顿挫,笔锋鲜明。

上学那会,纪淮洛性子毛躁,时不时就会忘记带饭卡和钱包,便习惯性的在书里夹几张纸钞。

那天他又忘记拿饭卡,风风火火地掏出课本,想找出第25页夹着的50块钱。

结果跟钱一起掉出来的,是一张折起来的作业纸。

周琮被他拽着,不耐烦:“你的纸钞是作业纸做的?”

纪淮洛也懵了,拿起那张纸,打开。

短短几秒,纪淮洛整张脸烧着了似的,肉眼可见地涨红。

周琮目光一移:“什么?”

纪淮洛倏地盖住:“没什么?”

周琮鄙夷:“不就是情书吗。”

“”纪淮洛脖颈跟着爆了,“你你怎么知道?”

“当众学猴子跳你都不脸红,”周琮不客气,“私下女生一句学长你恨不得钻洞里!”

纪淮洛边脸红边哆嗦:“你娘”

周琮:“我要吃100块的套餐,不要50块的,不然,我就把你收到情书的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