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瞥她,继续:“我说她们像男人洗脚水里长大的癞蛤蟆就说这到,嘴被我妈捂住了。”

从此后,女人的聊天堆里,周琮就不被允许进入了。

许枝俏感慨:“真是好糟好粕啊。”

“所以呢,”周琮捧住她脸,“跟好你老公,不然被欺负哭了怎么办。”

她这段时间养得极好,事事顺心,肤色白里透红,气血充足的模样,周琮爱不释手,俯身在她唇瓣啄吻。

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

许枝俏挣扎,跺他脚面,羞的脸色涨红。

周琮浑不在意,走路时也要蓦地亲上一口。

许枝俏碎步跑开,跟迎面来的人打招呼问好。

周琮歪着身子骨,坐进太师椅,手掌微微握拳,支在精致的下颌上,目光随着自家老婆移动。

许枝俏做什么他都要笑一下。

满足的笑。

就像拥有了独一无二的宝藏,这宝藏活泼又闹腾,他满心满眼的喜欢。

中间许枝俏认错了人,喊错了称呼,窘迫回头寻他时,周琮冲她拍手。

等许枝俏红着脸跑回来,周琮揽她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吮她脸蛋上的嫩肉:“没事,这不得认个十年八年啊,不然哪记得住。”

“”许枝俏囧得很,“好丢人。”

周琮鼻尖拱她下巴:“是他长得没有辨识度,该他懊恼长相平凡,你怎么还赖自己呢。”

许枝俏揪他头发:“你真是不内耗!”

周琮低声笑开,用掌心揉搓她软弹的脸蛋。

许枝俏眼睛弯成月牙儿,配合他的动作,甚至摒弃保守,在他脸颊快速亲了下。

嘴上嗔怨他性子混蛋,实际又欢喜极了拧巴发作时,他霸道嚣张的替她把负面情绪踹开。

许枝俏额头轻撞他额头:“爱你。”

“”周琮被哄的心尖一麻,“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