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懊恼两人的第一次居然这么潦草,它本来该很隆重、很值得怀念才对。

“老婆。”

“嗯。”

“我疼。”

“咱们去医院吧,”许枝俏抹嘴,“你这好严重”

周琮唇色还行,绯红:“不是这个疼。”

许枝俏顿了顿。

周琮委屈:“雕嘴疼。”

“”

“你干的。”

许枝俏脖颈连同脸蛋毛细血管爆炸,烫的她理智都没了。

“那、那我也要养养的,”她心虚又慌乱,“又不是只有你疼,要不你下次一棍子敲晕我,你在我醒前就完事,这样你爽了,我也不会疼了”

周琮气的脸黑。

这又不是什么酷刑,怎么搞出一副奔赴刑场砍头的悲壮。

许枝俏觑他,略微谄媚:“这段时间你好好筹备婚礼,我再做做思想准备。”

“”

兀自生了会闷气。

周琮阴着调:“老婆。”

“啊?”

“昨晚那个速度,力道,你感觉行不行?”

“还行,”许枝俏垂着脑袋,忸怩,“可以。”

周琮开始套路她:“我没敢快,也没敢用力,怕你喘不了气。”

许枝俏体贴道:“不会的,没这么脆弱。”

“哦,”周琮舔唇,“如果以昨晚为基准线,五码往上加,还能加几次?”

“”

周琮端详她表情,试探:“40次?”

许枝俏哽住:“超速了。”

周琮:“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