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房钱都没了,”许枝俏小声哼哼,“你赔我。”

周琮:“好,都给你。”

许枝俏喜笑颜开:“还有我那个做黑客的朋友,还没感谢人家。”

周琮:“等我出院,咱们当面谢。”

这样有来有往,许枝俏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絮絮叨叨,小唠叨婆一样。

“我让庆阳哥把邀请的媒体记者资料都发了过来,”许枝俏说,“整整二十个人,几十页资料,背的我头晕眼花”

一整晚都没睡,只顾着记这些个人资料了。

周琮亲她头发。

许枝俏得意道:“我把他们会问的问题都列了出来,还做了个思维导图,练了好久呢,怕到时候出丑。”

也怕应对疏忽,再为如今的局面雪上加霜。

所以,许枝俏几乎将能想到的问题,全部覆盖到了。

周琮唇角提高:“怕吗?”

“怕啊,”许枝俏说,“但你不是说过吗,再怕也得把气势摆足了。”

周琮下巴蹭她发顶:“这是谁女朋友啊,怎么聪明成这样。”

“”许枝俏咕哝,“我可不能再聪明了,不然,你真配不上我了。”

周琮胸膛一颤,边嘶嘶呼痛,边笑出声。

“你以后别这样了,”许枝俏嘟囔,“你的肉不是肉吗,扎上去不疼吗”

她絮叨个没完。

周琮自顾自地笑,想用点力抱她,想她把揉进身体里好好藏着。

这姑娘性格多变,看起来憨憨傻傻,似乎也没有上进心,终极目标不过就是腻在家人身边,吃吃喝喝,偶尔领点零花钱就能满足到幸福。

然而当困境接踵而至时,她从未退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