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懒懒的调子:“把这事记住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知道你男朋友有多厉害吗,我有,你不要,也不来拿,这只能说明我是个废物。”

许枝俏笑嘻嘻的,两只脚在他腰间晃来晃去,又在他脸颊亲了口。

周琮心口是满的。

再不像前几年那样,空的他时常需要借烟借酒去熬。

“宝宝。”楼道响着回音。

许枝俏:“啊?”

周琮:“喊阿琮。”

“”许枝俏脸蛋软塌塌地压在他肩,恰好对向他耳朵,“阿琮。”

周琮勾着唇笑:“说喜欢我。”

许枝俏:“老油田。”

周琮:“。”

到了六楼,周琮没放她下来,阴恻恻的:“把‘老’字去掉。”

许枝俏:“油田?”

算了。

还不如加个“老”字好听。

钟点工阿姨刚打扫完,屋子窗明几净,晋东夜晚新鲜的空气涌入。

换完鞋,周琮倚着墙壁,一腔子要做坏事的调调,慢悠悠地打开手机,拨通视频。

许枝俏好奇,凑了过去:“你给谁打呢?”

下一秒视频就被接通了。

是纪淮洛。

周琮欠欠的表情:“兄弟。”

纪淮洛:“死远点!”

骂完就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