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她闷闷唤道。

“嗯。”

许枝俏:“你别怕。”

“怕什么?”

许枝俏:“珍珠。”

“”

“我不会这样了,”许枝俏在他怀里抬头,眼睛半弯,“其实那时我不用这招,你也很快就会送我回家的,对吗?”

这个话题周琮不想谈。

是他心里的刺。

男人情绪不明,手上动作很快,一个接一个地包着馄饨,就好似在靠这个逃避什么。

许枝俏嘟唇:“我想起来了。”

有天晚上,她做了噩梦,求周琮放她回家。

周琮答应她了。

说等她身体养好一些,他就送她回家。

结果许枝俏醒来就忘了。

又或者说,那时的她,不相信这话,她认为周琮是在敷衍,是在搪塞。

24岁的许枝俏,似乎比19岁的她更理智了些。

看待事情的角度,能够更客观一些。

至少,能够还给23岁的周琮一些迟到的公平。

他会送她回家。

他在妥协了。

许枝俏踮脚,环他脖颈,把他拉到跟自己齐平:“你看着我。”

周琮不愿看,回避她的视线。

“周琮!”许枝俏急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