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水击打玻璃,许枝俏脖颈滚烫,低着头,从盒子里抠出颗止疼药。
“你把衣服穿上。”她很小的声。
周琮漆眸幽深:“上药。”
“只剩疤了,”许枝俏抱怨,“谁叫你当时不好好去治。”
周琮盯着她看了会,面色平静:“害你两次哮喘发作,这是我该受的惩罚。”
许枝俏顿了几秒,将药递过去:“你吃一颗吧。”
周琮握住她手,连同那颗药一块。
他手臂稍微用力,许枝俏脚步踉跄,跌撞着坐到他大腿。
不等她挣扎起身,周琮另条手臂环住她腰,脸埋进她颈窝吸了口。
许枝俏身体绷住。
“宝宝”男人气息扑到她皮肤,针戳过似的,让她一动都不敢动弹。
许枝俏干巴巴的:“你、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该到家了?”
“我不回,”周琮鼻尖拱她脸蛋,“你在生气,万一你想跟我分手,我就冲进来死给你看。”
“”
呼吸声渐渐加重,许枝俏慌乱中没轻没重地推拒,自己都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只听见周琮闷哼,旋即摁紧了她。
许枝俏忙不迭收手:“你把衣服穿了。”
周琮闷闷的不乐意:“后背疼。”
“你想怎样。”
“你帮我揉,”周琮揽紧她腰,“揉揉。”
许枝俏别扭,手从他肩膀伸到背后,摸着那些起伏不平的伤疤,用指腹轻轻摩挲。
“都怪你自己,”她含糊怨道,“还跟我说什么赫尔本有龙,真能胡扯。”
闻言,周琮冷不丁笑出声。
许枝俏忍不住在他伤疤上掐了一把:“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