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弯腰等着,这姿势太累,他额头快搭她肩了。

许枝俏拍拍他脑袋:“睡觉。”

“”周琮不满意,抗|议,“我是这样教的吗”

许枝俏:“你睡不睡?”

周琮哽住。

过了几秒,他颓丧往内走:“我绝不是怕你,这是我们周家的传统。”

进了客卧,纤毫毕现的灯光下,周琮被纪淮洛揍过的脸看起来更肿了。

东一块、西一块的青紫。

许枝俏顿了顿:“你等下,我再给你上次药。”

“上哪里?”周琮双手抱臂,惊恐加防备,“你又想脱我衣服?”

“”许枝俏恼了,“你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不该是我吗?”

周琮鼻腔里透了丝冷哼:“我抱你睡觉时,都是绅士手,而你,你干了什么?”

许枝俏:“?”

她干了什么。

她没有印象。

周琮:“你抓我!”

“”

怎么抓的。

“你说呢!”周琮耳朵红了,“哪儿往外凸你就抓哪儿!”

许枝俏茫然:“你哪儿往外凸?”

周琮:“”

沉默。

停了片刻,周琮吐字:“我爷爷的老婆。”

许枝俏:“?”

周琮又说:“还有我小孩的叔叔!”

“”

他爷爷的老婆不是他奶奶?他小孩的叔叔不是他弟弟?

许枝俏头疼:“那你不会喊?不会叫?不会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