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该将自己的承受能力,套用到许枝俏身上。

他能承受的,许枝俏未必受得住。

而且,许枝俏始终把她自己放在“加害者”的地位。

一个心虚又理亏的“加害者”。

自然不敢面对“受害人”。

许枝俏挣了挣:“你不用过来的,我只是怕你着急,想跟你报个平安。”

“”周琮眼睛裂出红血丝,“我不过来谁过来?”

许枝俏推开他,退后半步:“我今晚不回去了,可以吗。”

周琮嗓子哑了:“她们已经离开了。”

许枝俏搅弄手指:“我想在妙妙这里住一晚。”

“”周琮心脏被只手攥住,“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你不同意,我不让你们碰面,好吗?”

可许枝俏就是不想回。

差点跟巫元霜碰上的恐惧,连带着,让她恐惧七里公馆。

“我不想回,”许枝俏抿唇,“我要在妙妙这里住一晚。”

周琮脚步前移,拉近距离:“脚受伤了吗,有没有碰见坏人,饿不饿”怕不怕。

许枝俏:“你回去吧。”

“”周琮被无力感裹挟,“咱们回家,行不?”

许枝俏转身就走。

周琮没敢拦。

他眼底越来越红,为改变不了的现状,为无能为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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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王妙妙的房门被人敲响。

王妙妙在洗澡,许枝俏去开的门。

门外是周琮。

男人敛着睫,看不出情绪,将手里的袋子一一递给她,低着嗓说:“睡衣、鞋子,明天要穿的衣服,手机和充电器,还有两份宵夜,跟同学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