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俏眼睫簌了簌:“行,您做主。”
真巧。
周琮刚好在小南楼。
这总不是她算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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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枝俏理解几位董事的不满,她是个姑娘,年纪轻,一点涉世经验都没有。
冷不丁压在他们几个中老年男人的头上。
不服气是可以理解的。
董秘安排了一个最好的包厢。
许枝俏辈分小,让几位董事上座,她挨着门口坐下。
一群男人天南海北地聊,烟雾在包厢里弥漫。
许枝俏扛不住,客气问:“能把烟掐了吗,我对烟过敏,不是不让抽,我怕我死在这,您几位摊上麻烦。”
abcdefg董:“”
服务员开始上菜,第一道就是小南楼的特色,清蒸鲈鱼。
董事a稍微调整了下鱼盘,将鱼尾对准许枝俏。
另几位董事拍手大笑:“小许,今天你得陪酒啊。”
许枝俏不懂酒桌上的规矩。
她一向是跟在纪淮洛身边吃饭的,应酬和场面话都由纪淮洛解决。
眼下几位董事心里有火,明显是在故意拿捏她。
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
“小许啊,”董事b语重心长,“你坐的位置就是要陪酒的,是你心甘情愿的,叔叔们可没逼你。”
许枝俏敛睫。
去他娘的。
她哪懂得什么位子不位子的。
她坐的时候,就剩这一个位了。
董事c催她讲祝酒词。
许枝俏忽然懂了纪淮洛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