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有要命的事,不然老子揍死你!”

周琮往沙发里一躺:“我用了您的关系。”

“我知道,”周老爷子没好气,“用都用了,现在说不晚了吗?”

周琮:“我来领罚。”

周老爷子一生清正,几乎从不动用手上的人脉与关系。

周琮没跟他打招呼,直接破了他的例。

老爷子哼笑:“当初差点把公司搞破产,也没见你求我一句,现在为了个丫头,破了你的例,也破了我的例,你是真他娘他爹的有出息。”

周琮不耐:“罚吧,哪这么多话。”

老爷子眯眼打量他。

过了会,周老爷子狐疑:“这事,不是你安排的吧?”

“”周琮直接绷不住了,“许枝俏她怀疑我就算了,您又凭哪一点怀疑的我?”

老爷子:“每一点。”

说到这,老爷子逮到机会:“你看看你哪点像好人,坏出水了,当年要不是老子出手,那丫头能死你手里,怀疑有错吗?有错吗!!!!”

周琮火大:“小点声,别嚎!”

“行了,”老爷子大手一挥,“去外边领五鞭子。”

周琮起身就走。

老爷子梗住:“你服个软会不会?”

“不会,不就五鞭子,我挨得起。”

“十鞭。”

“”周琮回头,“能今天打五鞭,另五鞭过几天不?”

周老爷子得意:“怕了?”

“不是,”周琮眼帘垂下,“十鞭我得进医院,还怎么接许枝俏下班?”

“”

可真他娘的有出息。

五鞭子挨得很快,纵横交错的旧疤上又添了新伤,血顺着翻卷的皮肉沁出。

周琮上半身裸着,坐在椅中,由老爷子亲手帮他上药。

“包严实点,”周琮不大在意,“别让血出来,再露了馅。”

老爷子越看越心疼:“你跟我犟就算了,在那丫头面前,得卖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