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俏抬眼:“你想干嘛?”

牧图用由下而上的眼神打量她,笑的不怀好意:“迪奥的外套,蒂芙尼的项链和卡地亚的手镯,光鲜亮丽的,让人都快想不起来,你曾经穿着我淘汰掉的睡衣,蹲在厕所帮我刷鞋的样子呢。”

许枝俏别开脸:“让开。”

“姐,”牧图说,“你都不问问爸爸怎么样了吗?”

许枝俏:“他活该。”

牧图耸肩:“给我三十万。”

“”许枝俏抬头,“你有病啊?”

“托你男朋友的福,”牧图眼中倾泻恨意,“是他,亲手将爸爸送进了监狱,这笔账,该算在你身上。”

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随着这话,一缕一缕地钻进她封闭的情绪。

牧图同情:“你这个可怜虫,除了你妈,没人愿意要你,连男朋友都只是利用你。”

说到这,他扯了扯裤腰上的链子:“对了,你妈把你抢走后,给了我爸五十万,这五十万,爸爸拿来给瑛瑛买了套小房子。”

懂了吗。

同样是女儿。

同样是牧承光的女儿。

为了不让牧承光打扰许枝俏,许姝给了他五十万。

而后,牧承光用这五十万,给另一个女儿,买了套房。

牧图:“你住纪家是吧,给我准备三十万,不然,等着瞧。”

说罢,他丢下一个轻视的眼神,在走廊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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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通向餐厅的走廊又黑又长。

长到许枝俏以为自己走不出去。

看见用餐区墨绿色的皮质沙发时,顶灯刺目的光扫了过来。

许枝俏怔怔的,游魂一样轻的步子。

不知哪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忽地挡在她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