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过不要迟到早退。

他干脆连班都不去上了。

“对了,”纪淮洛驻足,似无意交待了一句,“今天的事确实是个意外,你周琮哥周琮他,已经三年没回过周家,也三年没跟他妈说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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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许枝俏做了个梦。

梦到她看见了巫元霜,两人四目相对。

紧接着,巫元霜睁大眼,神智忽然糊涂,冲她大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你抢走了我女儿的命!”

许枝俏冷汗淋淋地醒来。

心悸感持续了很久,黑暗的卧室,许枝俏拥着被子半坐,长发垂在胸前,包住巴掌大的脸。

她鼻翼微动,用力平复呼吸。

心脏的跳动慢慢规律,许枝俏下床,想拉开窗户透气。

不过才睡了两个小时。

天将亮未亮,小区里的路灯已经熄灭,万物沉寂在静谧安宁中。

远处一点猩红的光明明灭灭,许枝俏聚拢视线望了过去。

在以前那棵柚子树的位置,有人倚在车门抽烟。

许是听见开窗的动静,那人站直身体。

隔着昏昧不明的光影,男人脸颊逐渐清晰。

是周琮。

初秋四点的清晨温度低了些,周琮还穿着那身伴郎服,只是外套不见了,留下内里的白色衬衫。

看清人的第一刻,许枝俏手捏上窗帘,下意识想拉上。

然而不等她动作,周琮忽然攀上护栏,姿态灵活矫健地跃进院内。

“怎么醒了?”他嗓子沙哑。

许枝俏目测护栏的高度,猝不及防的明白那棵柚子树为什么不见了。

分明被纪淮洛砍了。

若是树在,周琮能爬的更方便。

见她没说话,周琮靠近了些,仰头,露出棱角分明的喉结:“做噩梦了?我陪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