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口腔漫出铁锈味,硬咬着不出声。
老爷子目光肃重:“还求不求?”
“我求你,”周琮咬出字,“我求你。”
老爷子一扬下巴,马鞭再次甩他后背。
周琮上半身踉跄了下,旋即挺直:“我求你。”
甄创不忍看:“你就服个软吧!”
“他差点害死人家姑娘,”老爷子毫不手软,“挨几鞭子算得了什么。”
周琮挨了十鞭。
是周和正与巫首芳跑过来,一起跪下为他求情。
周老爷子喘着气:“他说话做事肆无忌惮,还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别人只能屈服他,这点再不管教,等他闯出更大的祸,你们就哭吧!”
谨言慎行,是谨言在前。
然而周琮却搞错了,他或许行为谨慎,但言语却总是不经意透着嚣张与傲慢。
牧承光的事,若不是他置气胡说,也不至于惹出后面这些麻烦。
还差点害了人家姑娘。
“爸,”巫首芳哀求,“是我的错”
老爷子一个眼神:“和正,把你媳妇带下去。”
周和正犹豫,又不敢违背,强行扶着巫首芳离开。
庭院恢复安静。
老爷子让警卫退开。
周琮依然挺着坚硬的脊背,脸颊苍白到没有血色。
“乖孙啊,”老爷子长叹,“你太不懂得谦卑了,这疼姑娘,能跟追猎物一样死抓着不放吗?”
周琮眼睛漆黑,晦暗幽深:“爷爷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