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领工资。”男人忽然一句。

佣人瞠目。

她只不过,是在为他打抱不平。

周琮不耐:“下去!”

从头到尾许枝俏都没抬头。

周琮唇线僵直,手背烫伤的疼算得了什么,她的不闻不问比最锋利的刀捅进心脏还让人绝望。

“我不疼,”他自说自话,“我觉得这次煮的有进步,等你嫁我那天,我能学会很多菜了,每天都煮给你吃。”

死寂的空气中,仿佛有道嘲讽的声音——

谁问你了。

周琮面不改色,自我攻略:“你别心疼,我真不疼。”

许枝俏把勺子一放,起身回了卧室。

周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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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琮刚出岛,周老爷子与周和正就过来了。

岛上的保镖敢阻拦任何人,唯独不敢拦战场上回来的老爷子。

“老子警告你们,”周老爷子怒目,“这兔崽子的爹还没影的时候,老子就砍了数不清的敌人,分分大小王!”

保镖一脑门冷汗:“这、这,我们没办法交待。”

老爷子身边的警卫咔哒了下,像是枪上膛的声,保镖迅速让开道:“老爷子您请。”

很满意他们的识相,周老爷子又安抚:“放心,不让你们难做,他造的孽,让他自己受。”

保镖悄悄舒了口气。

许枝俏上午睡太多,中午就没睡,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晃荡,影子瘦薄伶仃,在地面游来晃去。

周老爷子与周和正进来时,她顿了下,旋即木木地垂下脑袋,继续晃秋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