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俏沉默几秒,把写完的作业递了过去。

周琮一页页翻动。

卧室开了护眼灯,周琮把她当小孩照顾,连桌椅拐角都是圆滑的那种。

亮度恰到好处的桌前,男人垂睫,头发蓬松柔软,静静碎在额头,被光镀上浅金,莫名显得温柔。

“你看。”周琮抬睫,示意她往某处看。

许枝俏脑袋歪过去。

“这里错了,”周琮很低的声,“要这样”

他捏着笔,将错处划掉,把释意写上去。

周琮的字极为漂亮,骨骼凌厉尖锐,只是棱角太明,平添几分攻击性。

许枝俏凑近了些,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嗯?”周琮深凝住她,“你的课我都学了。”

“”

周琮音色变哑:“我认真的,从没玩过,你别相信那些混账话,行吗?”

许枝俏把作业抽走,肢体语言处处透着抗拒。

她不愿谈这个话题。

一丝动容都没有。

周琮闭了闭眼,一颗心碎的不成样子。

入睡时,周琮再次把她拥进怀里,下巴轻蹭她头发,重复着之前每晚的流程:“我是真的爱你。”

不是玩玩。

不是报复。

更没有想过娶别人。

许枝俏一如既往的背对他,身体蜷着,两手抓握成拳,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哪怕她在周琮怀里。

外面风吹草动,鸟啼虫鸣,想想别墅在湖心,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其实很恐怖的场景。

她最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