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眼神示意。

许枝俏顺着看去,在她衣领处,夹着一枚微型监听器。

很明目张胆,就没想过瞒她。

老师眼神抱歉:“接着上课?”

许枝俏平静的情绪忽然起了波澜,她起身:“老师您稍等。”

话落,她倾身,将那枚监听器扯掉,攥着往外走。

真是好笑。

她真要被自己自作聪明的做法给羞辱到。

她装作无人察觉,偏偏人家早有准备,她的小动作,就这么直喇喇的传达了出去。

就像她精心打扮一番出门逛街,结果到了人潮汹涌处,赫然发现自己没穿裤子。

去他的。

许枝俏脚步极快,将监听器砸到某个男人脸上:“你有病是不是?”

“”周琮站在光下,瘦高挺拔的身形被阳光拉到细长,英俊的脸颊好看到失了真。

可许枝俏没有欣赏的心情,只想弄死他。

周琮弯腰,捡起那枚监听器,耐心道:“不是监视你。”

许枝俏脸蛋充血:“监视老师跟监视我有区别吗?”

“”周琮轻咳,随手把监听器扔了,“那不戴了,每个老师都不戴了,行不?”

许枝俏懵了:“每个老师都有?”

“”

这怎么,说漏嘴了呢。

周琮挠了挠后颈,抬臂把她抱进怀里,低头亲她脸蛋:“你不喜欢,我就不让他们戴了。”

许枝俏极为排斥他的亲昵,挣扎起来没轻没重,逃开时,周琮冷白的脸颊已经多了几道抓痕。

男人不大介意,指腹从伤痕上擦过,痞里痞气的:“能换个地方不,家暴在这种明显的地方,别人会笑我惧内。”

许枝俏心知他无耻到没有底线,并不想回应他一个字,转身就往内走。

“想给谁带话,”周琮忽然唤她,“带什么话,我帮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