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周琮看见女孩卷翘的睫毛,还有澄澈温软的瞳孔,琉璃珠子似的,专注地盯在他脸上。

“许枝俏。”周琮忽然开口,嗓音几不可闻。

许枝俏注意力在他脸颊肿胀的部位,虽然怕纪淮洛生气,但看见周琮挨得太惨,她也有点恼了。

“别说话,”她轻声,“我帮你涂点散淤的药。”

周琮充耳不闻:“别吹了。”

“”

周琮:“快爆了。”

许枝俏终于把目光对向他:“什么快爆了。”

周琮眼睛朝下,往某个地方示意,又抬睫看她:“懂不懂规矩?”

“”顺着他视线,许枝俏看见了,她慌张抬头,目光再不敢偏移半分,“你、你无不无耻?你、你脸都伤成这样了你不要脸!!”

周琮肩膀一颤,喉咙里低出笑:“谁许你这样给人上药的?”

“那、那我要让药快点干呀,”许枝俏脸蛋灼烧的烫,“你猥琐、下流!!”

周琮脑袋一伸,在她唇上啄了口:“憋坏了。”

“”

真是。

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能老实。

许枝俏连同脖子都肉眼可见的红了:“你自己上。”

她将药拍进他手里,扭过脸看向窗外。

周琮还在笑,也不大在意身上的伤,将药整整齐齐码进医药箱。

楼上隐隐约约传来纪淮洛的吼声,许枝俏头皮发紧,小声:“你先回去吧,别等下又要挨揍。”

“揍呗,”周琮摩挲她细滑的脸蛋,“有本事揍死。”

“”许枝俏打掉他手,“你真的有那个肌肤焦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