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肩膀一颤,低声笑了。

“你笑什么笑!”许枝俏恼极了,“我要是你,就装聋作哑含混过去,才不会应下这事!”

他是商人,该事事讲求投资回报比,这样鲁莽应了,许枝俏莫名其妙很生气。

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周琮一直在笑,等她发泄完了,倾身揉了把她脑袋:“你这不是挺清楚的吗?”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枝俏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亲昵的动作,身体不再有躲闪的反应。

“什么?”她愣了下,不懂。

周琮半边唇浅勾:“那你心虚什么,内疚什么?”

“”

就是觉得,宋思婷对她不错,人家遇到事了,她好像可以尽力,却没去尽力。

周琮:“你觉得你错了没?”

“没有,”许枝俏来了脾气,“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理由。”

如果宋思婷自己去拼去闹,为了公道不怕得罪一位副教授,也不怕承担退学的后果。

如果她自己能做到这份上,许枝俏或许可以从旁协助。

可宋思婷的意思,分明是让她冲锋陷阵。

周琮:“那你内疚什么?”

“”

周琮眼眸幽深,凝住她,循循善诱:“你一内疚,不就像是在承认你错了?”

“”

“你越内疚,”周琮慢慢道,“对方越觉得你可以拿捏,到最后,她不会怪老师夺了她的荣誉,只会怪你没帮她。”

许枝俏唇瓣动了动。

周琮:“刚才她们三人见到你跟我站一块,以为你在撒谎,对吧?”

“”许枝俏哽的难受,“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