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客气什么,”曲秀秀不快,“才分开几天啊,就把我当外人了。”

“”

许枝俏揉了把脸蛋,也不知道这谢谢到底是跟谁说的。

转身时,曲秀秀扯住她,视线朝下:“搞裤子上了。”

许枝俏忍不住用手摸了把。

黏黏的。

她神经一紧,突如其来的想到一个可能。

裤子都透了,周琮的车座椅上——

不会也有吧?

这个猜测让她差点崩溃。

然而更崩溃的还在后面。

周琮给她当成卫生棉用的白t,她该怎么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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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琮没立刻回木廊那边,倚着车门抽了根烟。

前段时间放出的狠话让他有点后悔。

明知道是在犯贱。

他居然,还想犯下去。

甚至想让许枝俏给他一个继续犯贱的机会。

发现这个念头,周琮要被自己贱笑了。

一根烟抽完,周琮吁了口气,散了会味,开车门去拿手机。

车顶灯照亮座椅,拿完手机,周琮刚要起身,余光忽然扫到一点古怪的反光。

他车是黑色真皮座椅,又保持得干净,出现一点不属于皮料的光就很明显。

周琮抿了抿唇,指尖滑过。

冷白的指腹摊在顶灯下。

暗红。

周琮喉咙里忍不住咳了咳,基本能想象出许枝俏发现后的崩溃。

他抽了两张湿巾,躬着腰背一点一点擦拭,却不知在哪一刻,一个人犯神经似地笑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