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向前的步子顿了顿,隔着一米距离,声线附着低哑:“你要整死我是不是?”

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哄不行,骂也不行。

许枝俏鼻翼翕动,不知是受激还是别的什么,无法宣泄的酸直冲眼眶,眼泪失控地砸了下来。

“你能不能嗝别总是欺负我”

周琮心脏被拧得变了形:“我想对你好,可你不要。”

女孩哭的断断续续,似乎受极了委屈,周琮喉咙涩苦,用掌心帮她拭泪。

“宝宝”

许枝俏抬头,鼻尖红得可怜:“你不许喊宝宝。”

“”周琮唇角压平,“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许枝俏:“你走开,像庆阳哥和甄创哥那样别缠我”

周琮自嘲:“我试过了,做不到。”

许枝俏嘴巴一瘪,泪珠子卷土重来:“总之我不要。”

“你行行好,”周琮无力,“对我仁慈点,好吗?”

离她远点?

他没试过吗?

可两天不见她,他心就像是空了个洞。

她在礼堂唱歌,他就站在外面,夜幕里的风刮着他,周琮可笑的发现,那洞空的更大了。

就仿佛身在异乡的旅客,忽然听见了乡音,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然而周琮不是思乡,他猝然发现,心里缺的那个洞,是他丢失的情感。

他丢了样东西。

工作、金钱、权势、父母家人、朋友,没有一个能把它填满。

唯独许枝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