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洛顿了顿,“你怎么知道她下午要去奶茶店?”
周琮不易察觉地停了下,旋即平静道:“她在车上说了。”
“她说了吗,”纪淮洛怀疑自己,“我怎么不记得。”
周琮很肯定:“说了。”
纪淮洛更加怀疑自己了。
许枝俏:“”
她没说。
但她这样拆穿,纪淮洛会不会气到自爆。
周琮的手还等在半空,他手极为漂亮,削薄瘦长,指骨均匀分明,抓握时屈张出鼓起的脉络,掌控感和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拉到顶格。
“我过会再走,”许枝俏不想跟他一块,“我坐公交。”
周琮慢吞吞把手收回,插|进兜里,淡然:“上班时间不是两点半?还有二十分钟,坐公交你想迟到?”
“”
许枝俏震惊。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纪淮洛搓搓后颈:“去吧,我车还扔医院呢,早知道开我车了。”
说到这,纪淮洛又说:“下周让你周琮哥带你去剪个头发。”
“”许枝俏瞳孔地震,“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纪淮洛不耐,“怕别人把你拐去卖了!”
“”
其实有时候,她也很想学纪寿,狠狠给纪淮洛一皮带。
-
许枝俏被迫跟周琮同处一个空间。
幸好这次周琮没再提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老老实实将她送去了奶茶店。
今天被他帮了一次,许枝俏不能不吭声,勉强出声:“哥哥你身体好了吗?”
“挺好,”周琮一开口就不大正经,“就差你这笔医药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