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俏挣扎着上前,周琮顺着她力道被带了几步,到洒满碎玻璃的地方才收力,迫使她驻足。

“你干嘛!”许枝俏着急,“他要是闯祸,叔叔会揍死他的。”

周琮悄无声息地捏了捏她软软的手:“推我身上,就说这祸是我闯的,行不?”

“”

男人刚出院,一身休闲装穿搭,瘦骨嶙峋又不显单薄,身板如松竹直挺。

像是忽然发现自己被他牵着,许枝俏惊慌失措地抽开:“老流氓!!”

“”周琮失了抵抗的力气,“把老字去掉。”

他有多老。

正当年轻。

正是谈恋爱的年纪。

许枝俏没心情理他,兔子似的蹿到纪淮洛身边:“哥哥,你别冲动。”

店里几位理发师团团围了过来。

“都认认,”纪淮洛充耳不闻,戾气极重,“这我妹妹,她头发哪个爷做的?”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应该是老板的颇为自傲:“咱们有事坐下说,你妹妹只剪了个头发,三十块钱的事。”

“你妈值三十,”纪淮洛比他还拽还傲,“我送俩三十给你妈买棺材!”

老板变了脸:“你有话好好说”

纪淮洛:“我就问我妹的头发谁剪的?给老子站出来,老子非给他烫个一模一样的!”

“”

全场悄寂。

这边动静不小,又是开学的时间,店里店外围了不少人。

许枝俏的手又被握住了。

她惶惶回头,周琮面不改色,随意地抓住她手:“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