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婷又帮她拆:“但有个立竿见影的做法。”

“什么?”

“烫头发,谁烫谁老十岁。”

“”

邹琪和王妙妙围了过来,立刻赞同。

“我就从没成功过,刚高考完时烫了一次,我当场就报警了。”

“我回家大哭一场,我妈笑了半个月。”

“俏俏你呢?”

“”许枝俏感觉自己很土很落伍,“我没烫过,太长了,我妈就帮我剪。”

三个姑娘都愣了:“连理发店都没去过?”

许枝俏点头。

有几年家里条件没那么好,但许姝依然用最大的心力养育她,将她护得密不透风。

宋思婷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卷发:“我这头发脱色了,要去补一补。”

说到这,她笑问:“俏宝,要不要去做个发型?”

“做吧做吧,”邹琪说,“这些我们刚考完那天都干过了,你怎么这么乖。”

许枝俏被说得心动:“那、那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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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店在深大墙外的小吃一条街,店面装潢看起来不错,小资气派。

“听说这店老板是校长的亲戚,整条街就他这一家理发店,生意可好了。”

店里几位年轻的男理发师耳上都戴着蓝牙,姿态不卑不亢,不热情,也不冷淡。

宋思婷坐那边染色,许枝俏把发型参考书翻了一遍,定不下主意。

怕翻车。

也好贵。

理发师指尖点点其中一个:“烫个卷吧,再给你染个适合的色。”

“不了不了,”许枝俏摇头,“就修短些好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