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白盯着她绷紧的背影看,大剌剌敞腿躺靠,片刻就收了懒劲儿,过去在她身旁拉了张椅坐。看她纸上分明写不出字,偏偏就维持这个姿势死都不动了。
等了一会儿,陈既白侧开自己的椅子,单手握住她的椅背,绷力一扭,将她往自己这边转,强迫她面对面,跟她说话:“下周五我生日,回去吃个饭就来接你。”
梁穗不大在意地敷衍:“找我干嘛,你没有朋友组局吗?”
陈既白停了会儿,就没在这话上耗时间,回到她的脾气上:“每次都要上当,每次都要生气?”
她吹胡子瞪眼了,仍然别开脸,说他无理:“你总是唬人,还怪我要上当生气。”
“那确实。”陈既白想了想,两手往她两侧撑,形成一个庇护圈,盯着她:“可这不对吗?每次都好像我在强迫你,虽然好像就是,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是强迫,而不是双方享受,为什么名正言顺,反倒要较起劲来。
梁穗自发地陷入这种沉凝,或许是被一语成谶地戳中,她显得有些茫然,但还是不悦的样子回他:“你每次都不给我准备的机会。”
“接个吻你要准备什么?”
“就……”梁穗不知道怎么说了。
陈既白看着她纠结的样子,直接说:“好,下次我等等你。”
澄澈的眼呆然地与他直视了,陈既白凑身,亲了亲她的鼻尖,这次很轻又快,她甚至来不及感受他的冰凉触感,只看见一汪清潭落在他眼中,他前所未有地,温柔而不带其他意味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