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白开车把她送回学校,到宿舍楼下理购物袋的时候梁穗才发现,他没给自己买任何东西,全是她的。
又想到他好像很少穿专柜品牌,衣服大都没有logo或是夹在内里不明显。
陈既白现在都不怎么避着学校里的人了,多少人盼他们分,又盼他们好,多少人又会偷拍他们在女寝楼下共处转发议论,都无所谓。
他现在给梁穗的态度就是老子正儿八经谈正儿八经的恋爱,没大庭广众按着她亲就是底线了。
梁穗还在竭力掩饰自己,无视周围来往的视线。
陈既白拍拍她的脸,说没有人在看。
他骗了人,梁穗一抬眼就跟路人打照面,也跟他手里的项链盒撞上。
“你什么时候买的?”梁穗翻遍了记忆也没找出陈既白在哪个空当买了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但盒子里没有标价,简约的日常款,银链纤细而灿亮,连接着一块极抓眼的穗子纹样。
这不是他在商场买的。
“之前看你脖子不顺眼找人定做的。”陈既白找准正反往她后脖子上扣,整个人都被他裹在怀里。
空荡荡的脖颈重新亮起光,一抹环形穗子代替那块她曾以为意义非凡的月牙。
梁穗低头细看,莫名涌上一股熟悉感,一时半刻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