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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靡他 千野渡 1076 字 2025-06-14

梁穗只侧过半面,颤停,转目低喝:“陈既白。”

他话不停,边撑着沙发沿起来:“嫉妒,期求,恨那个人不是我,恨得胀死了。”

他把字眼咬得钝响,在梁穗脑子里擂鼓筛锣,她难以置信他敢提起,甚至敢毫不掩饰地说出来。

那些时刻的不堪猜测化作实质,梁穗急切地汲取呼吸氧气,几乎恳求他了:“你别说这个……”

他不会听的。

他朝她低下颈,气息压鼻,“只能在那种时候,低贱地臆想,想着你,想着你的嘴唇,温度,”扑朔的眼睫耷拉,随字眼去寻她脸上对应的部位,“舌头会不会很烫,很湿,很小,能不能勾——”

“你闭嘴!”她拂然捂住耳朵,身子在发抖,不停吸气。

太可恶,可恨。

他竟将自己比作低贱,却肆无忌惮在想、在说这种事。

“就好像那个人是我一样,”陈既白依然炽热直白地看着她,停顿,眼中有火烧,不顾她的喝止,躲避,“但我是真的很想……”

“很想那个人真的是我。”

就像在说什么感天动地的情话蜜语,深沉绵长,梁穗无法言语地摇着头,掐紧手心使自己不再抖。

却被他扣住了腕,在他灼热掌心里胀痛。

“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他却像要安抚她,叫她不要惊慌,不要害怕,“但我说过一个月,就是一个月,说过给你条件,就是把选择给你。”

梁穗只觉得毛骨悚然。

因他长达月余的窥视,强占,套上“喜欢”的皮囊便可名正言顺,太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