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享受她的主动。
一吻闭,她颇为严肃地从顾程诀怀里出来,盯着他的脸:“这次是真的再也没有什么东西骗我了吧?”
顾程诀把她拉回来:“真的没有了,再也不敢了,我那时候怕你觉得我是个疯子,大家都那么说。”
江念默默揉了揉他的脑袋:“不会,不是做体检了吗?谁说你我就帮你骂他。”
顾程诀把头埋在她脖子里面:“那我就要跟你告状,我好像都还没见你骂过人,你会骂人吗?”
这委实是小看人的语句,江念索性不和他论这个,问他:“顽石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需不需要当事人出面。”
他慢吞吞地说:“不用,已经差不多了,张秘书发现了他此前一些不法行为,已经提交证据了,他还是你们工作室里面的一个男生叫过去的,不知道你们工作室会怎么处理。”
提到工作室,江念想起一件事情。
之前她在县城拍摄的时候,江齐说顾家也投资了他们的电影,现在看来不是顾家投资了电影,是顾程诀投资了电影,贫穷男大学生背地里悄悄当霸道总裁,她一时觉得有些好笑:“你以前竟然还给我装穷。”
“没有装,你先入为主,我只是没有解释而已。”
“怎么什么都有你说的。”
两人挤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顾程诀似乎是困极了,说话的声音逐渐小了,但依然在坚持回应着,偶尔对视的时候,还会和她接一个非常温吞的吻。
她本来以为他是困了,看到客厅桌上的药瓶才意识到他现在的状况可能是药物原因。
套房的沙发虽然大,挤两个人还是有点困难,她很轻了叫了一声顾程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