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声吵醒顾程诀,他颇为迷糊地睁开眼,恰好和江念对视。
江念收了手机,轻声问他:“怎么样?”
“好多了。”他话里前两个音基本没声,声音也哑了。
刚才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失去意识的状态了,好在司机大叔热心,帮忙把他抬到了急症室里面,有那么一瞬间江念觉得他都快死了。
现在输了两瓶液,他的脸色好了几分,好歹是有血色了。
江念开口道:“你先坐好,我肩膀麻了。”
随后直接站了起来。
顾程诀在瞬间抓住了她的胳膊,用的是扎针的那只手:“去哪儿?”
手掌用劲,输液管鲜血回流,江念把他的手拉开,语气不太好:“给你倒水让你吃药,你别动。”
顾程诀不敢动了,瞥了一眼饮水机的位置:“你去吧。”
黏糊糊的胃药,用水化不开,跟石灰一样。
他灌两杯水才彻底把药喝完。
江念用纸巾帮他擦嘴唇:“六个小时喝一次,记得定闹钟。”
顾程诀沙哑地说:“你提醒我吗?”
江念嗯了一声。
吃完药,输液也进入尾声,护士小姐拔针后和他说注意事项。
江念抽空去了趟厕所。
她刚才看医生的时候顺便给医生看了她上次拍的照片,急症室里面的医生对于治疗精神